长言以恭

我说不出话

诗歌并不诉诸理性  而是诉诸想象

为什么我离真相越近,就好像离你越远。

2019/4/9

  蓝,蓝,蓝,无尽的蓝。


  蝴蝶被缚在蛛网上,拼死挣扎。


  我和她在逃跑,进入密林,我艰难地回过头,身后无物,牧野里有风卷动草木,簌簌作响。炙热的太阳烤得人蔫蔫,唯一清澈透亮的是不远处的蝉鸣,它们似乎一直跟着我们,不远不近。


  场景跳转,傍晚时分,火堆的影子映在我的眼里,周围沉静得可怕,只偶尔有跳起的火星发出细微声响——我们在烧什么东西。是什么呢。


  那只蓝色蝴蝶已经死去,蜘蛛在它身边吐丝,它被白色的蛛丝包裹,沉沦,陷入无边无尽的黑暗。


  黑夜无论怎样悠长,白昼总会到来的。


虫师

【虫师·绿之座】


生命是黑暗与时间酿出的琼浆

灵魂是青山又深又鲜艳的碧绿


以碧绿之小盏盛琥珀之光酒

以灵魂之曲径行生命之通幽


纵悲戚,予有妙笔,唤子来归

枉孤寂,予兮柔睋,望子生息


有物混成,先天地生,寂兮寥兮,独立而不改,周行而不殆

人法地,地法天,天法道,道法自然


——《道德经》


  我其实不太想跟别人提及你的事,我们之间总归是我的情绪多些。但夏天少了你,哪叫夏天。37℃,和你的温度一样,你面对我时总是这个温度,我要高一点,或许也不止一点,而我总被37℃包围。透过水杯看过去,你的下颌线随着我的视线扭曲融化,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心跳,你看起来并不是很喜欢。可一切都明亮,我会因为和你的一个眼神对视而心跳不齐,西瓜漫画,枯燥的数学题,一个一个昏昏欲睡的午后拼拼凑凑,再加上你,夏天就这样过去了。


尼采好好笑一男的...

对普罗塔戈拉,你说的都是错的。他说康德穿得笔挺而讲究,为人倒是一点也不讲究,也不正直。说斯宾诺莎披着数学的皮搞小动作,还说这人所谓的哲学就是“对他自己智慧的热爱”。真•笑死人系列。


今晚风来得急,窗外树叶间的缝隙似乎都被它们填满了,叶子们窸窸窣窣地,忙着交头接耳说些八卦。风过又忽的寂静,大概是那些故事讲完了吧。


晚安,世界。


2018/1/21

  我说不出话,我其实是想叫爸爸来帮忙的,但嗓子很痛,吼叫不出来。


  大家都进里屋了。三叔关好他的门,过来瞧了一眼我。除了我这里这扇门,其他的门都关好了,门口被一堆丧尸堵着,他们尖叫着,不停地、无所谓疼痛地撞击着快要倒下的老旧木头门。我的手拉着仅剩的一点门把,硌得生疼,尖锐的木头倒刺刺入我的指尖,我不由得稍稍放松了点拉门的力道,却险些被硬生生挣进门的半个脑袋咬了一口,一门之隔的外头丑陋肮脏,而我在里头没有退路。


  三叔只是在旁边看着,他无动于衷。


  门搭被卡进门缝里去了,我无法拿到它,只得一直用手拉着。我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


  于是我决定搏一搏,从此处到里屋大概还有五十米的距离,我突然松开手外面的怪物肯定来不及反应,他们由于愣神或是后推前的惯性而趴倒的几秒钟,就是我的机会。我只需要顺着台阶往下,绕过那截泥巴路就可以进去了。


  一切和我预想的差不多,只是我没料到里屋的门是锁着的,我哑着嗓子,拼命敲门,木门上的倒刺把我的手弄得鲜血淋漓,他们只是冷漠地看着我——爸爸透过窗户在门内,而三叔在我身后。